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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沈淮伸手探入两人之间，握住自己，随着陆修缓慢的腰胯律动加快了动作。积攒了一整周的压力终于在这一刻喷薄而出，如同一道笔直、纯粹的洪流。他睁着眼，任由液体溢出指缝，全程注视着陆修的面容。片刻之后，陆修深深顶入，紧随其后——腰胯剧烈颤动，闷哼声压在沈淮的肩头，整个人沉沉地覆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依然结合在一起。雨光在圆形的墙面上缓缓游移，从一扇窗掠向另一扇窗。谁也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，陆修撑起身子退了出来，翻身侧卧，将沈淮也一并揽入淮中。两人的背脊贴着低矮的床沿，双脚在床边交缠在一起。他伸手拉过薄被，盖在两人身上。被子陈旧而单薄，散发着尘土与雪松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箱子，”沈淮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那叠文稿留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箱子里要放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修握住沈淮的手，十指相扣，抵在自己的胸口。头顶的铁灯静止不动，窗外，整座城市仿佛流水般在每一扇窗后奔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什么都行，”他说，“明天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淮将脸埋进陆修的颈窝。他肩头那道旧咬痕，温热地抵着陆修的下颌。两人谁也没有起身去碰那个箱子，而这座塔楼，就这样将他们稳稳地留在了原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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