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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49章两根润滑过的手指按在他已然微微张开的穴口处

        塔楼房间里弥漫着清晨的寒意。沈淮醒来时，发现陆修已经穿戴整齐，正站在东窗前，手中摊开着那份文件夹。他点亮了一盏铁灯，昏黄的灯光在阴沉的雨色映衬下显得格外微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打开了它。”沈淮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小时前。”陆修没有回头，“鲍曼的账簿。每一枚印章，每一个日期，都在上面。”他合上文件夹，放在了箱子上，“周没有撒谎。她花了四年时间，一份文件一份文件地为他构建了这套根基，而且每一份都留了备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淮坐起身。被子从他胸前滑落，寒意瞬间从四面八方袭来，钻进他的皮肤。“那份声明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签了字，还在日内瓦做了公证。上面指明了第三方是谁。”陆修终于转过身来。灯光下，他的神情平静而清醒，眼底那股渴望并未消失，只是被暂时压抑着——并非沉寂，而是在耐心地等待时机。“她提到了魏。指名道姓。她说，马丁声明中那些带有胁迫意味的措辞，就是由他授意加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淮掀开被子，双腿垂下床沿。昨晚陆修随手堆放的衣物就在一旁，沈淮不紧不慢地穿上衬衫和裤子，没系领带。“那就提交吧。今天就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。”陆修应道。他穿过狭小的房间，将外套递给沈淮，“不过别在塔楼里。去奥卡福的办公室。哈洛兰中午要和她的书记官会面，我们亲自过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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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告别了塔楼的寂静，城市显得灰暗、潮湿而喧闹。车子载着他们穿过河流。陆修膝上放着那份文件夹，一言不发；沈淮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建筑，感受到口袋里那把钥匙沉甸甸的分量——那是真正的钥匙，能打开苏黎世金库的那一把，也是除了他之外，无人见过的钥匙。

        哈洛兰在法院大厅与他们会合。他身形精瘦，饱经风霜，满头银发；握手时动作干脆利落，手掌干燥。他看向陆修腋下夹着的文件袋时，那眼神就像是在打量一件他盼望已久的工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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