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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陆修低声笑了起来——那笑声毫无防备，沈淮在过去的两年里，大概也只听过寥寥几次。他扭动髋部，两人身体的摩擦让彼此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。此后，陆修动作愈发从容。他的嘴唇沿着沈淮的胸膛一路向下，滑过平坦的小腹；双手紧随其后，细细抚摸着每一根肋骨，仿佛久别重逢，正重新熟悉着这具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的嘴唇最终含住沈淮时，沈淮空着的那只手猛地攥紧了床单，脚后跟在木板上向上蹭去，头也随之向后仰，陷进矮枕之中。一切都不急不缓。陆修动作缓慢而浅，舌尖……呼吸起伏平缓，继而变得深沉，随后又慢了下来。光影在天花板上游移，沈淮注视着那光影，竟一次也没想起放在箱子上的那本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你在上面，”他终于开口，嗓音沙哑而单薄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修凑了过来。他伸手在地板上摸索，从自己堆成一团的裤子里找出了那个小铁盒，随即跪在沈淮的双腿之间。两根手指探入，动作从容不迫——润滑油用得很足，扩张的过程显得格外顺遂。沈淮双手扣住陆修的后颈，随着那小心翼翼的扩张动作，他的臀部不由自主地离开了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，”沈淮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修缓慢地挺入，沈淮将他完全接纳——屏住呼吸，脊背弓起，一只手紧紧攥着床单，另一只手则扣在陆修的后颈上。当完全没入后，陆修停顿了一下，额头抵在沈淮的锁骨处，呼吸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，他动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无需刻意掌控节奏，也无需讲究角度——只是缓慢而深长的律动，每一次完全抽出后再深深没入。床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，雨天的微光在两人背上流转。沈淮的双脚交叉在陆修的腰后，双手紧扣住他嶙峋的肩胛骨，将他向下压，直到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，严丝合缝，不留一丝空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留着它，就是为了这一刻，”沈淮在他耳边低语，“整整十九个月。为了这间空无一物的房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修的动作猛地一滞。他深深顶入并保持住姿势，嘴唇贴在沈淮的喉咙处。他开口时并未吐出清晰的词句，只是一声漫长而破碎的呼气，隐约透着沈淮的名字。随后，他撑起双臂俯视着沈淮，眼角泛着湿意，却连眼睛也不眨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我这里来，”他说。“就在这儿。在我的塔楼里。无需顾虑任何代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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