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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似乎是腻了这样的姿势,轻而易举地将僵硬的她整个人抱起来,换了个姿势侧放在自己腿上。
这一回,成了她靠着他。
他一只臂膀如铁箍般揽稳她的腰背,将她牢牢按在身前;另一只手则闲散地顺着她紧绷的侧颈滑下,慢条斯理地把玩着她的下颌线与凹陷的锁骨。
身下身后都是滚烫的体温,甚至能感受到这个坐姿下,接触到的男人的腿骨跟肌肉纹理,全都刻印在感官之上成了具体的形状。
“你跟我习的是剑,这些东西看着花哨,也确实有用。”
凌霄朔修长的指尖在水镜虚空处轻轻一拨,镜中飞速闪过的残影便骤然倒卷回退,定格在火光炸裂的前半息。紧接着,他的指腹在镜面上微微一分,画面如同被无形之力强行撕扯开来,将那名弟子抬手时肩胛处因灵气凝滞而泄露出的微弱破绽,纤毫毕现地放大在田柳眼前。
这才是这面高阶法器真正的妙用——不是走马观花的看戏,而是回溯所有使用者修为所限,能触及到的前尘往事。
“看清楚了?”
他再一抹镜面,泛起的银色涟漪瞬间抚平,画面重归运转。镜中弟子的后手已然挟雷霆之势递到对手身前。火光刺目的障眼法不过是幌子,真正的杀机是一道贴地无声抹出的刁钻下撩剑。对手甚至没来得及眨眼,剑锋已抵上咽喉,胜负只在一息之间。
田柳倒抽了一口凉气,有些东西不知门道时看个热闹,细细琢磨着更是离谱。和死物的对招拼的不过是战斗本能,可人对人那份活络的心思简直防不胜防。
“剑修对杀气足够敏锐,你不破招也避得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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