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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 (2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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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穿赤袍的那个显然深谙阴损之道。两人剑刃狠狠咬死在一处、火星暴溅的当口,那赤袍弟子递剑的右手未退,左手并起的两指却毫无征兆地往上一挑——“啪”地一声脆响,一团炽烈至极的赤炎直接在对手眼前寸许处炸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光芒刺目得像平地滚雷。对面的青衣弟子猝不及防被强光晃穿了瞳仁,本能地偏头闭眼,喉结微动。就这一闭眼的半瞬破绽,赤袍手里的重剑已经借着火气顺滑脱鞘,贴着对方被晃开的空档,阴狠至极地贴着喉管皮肉停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五场。

        擂台上水汽极重,那是前几轮残存的坎水灵流,被掌风绞成了一层滞涩的冷雾,贴地半尺翻涌。

        使剑的弟子步步都在卸力。他看似被对方刚猛的刀罡逼得下盘虚浮,脚跟一路倒退,直到后足抵住白玉台外沿的防跌石——那一退不是溃败,而是他借着倒退的惯性,将含在舌底的两枚“极阴玄金针”借着咳嗽无声碎在指掌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金生水,金性至寒,主极煞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对手借着前冲之势当头怒斩、全身重力压在刀锋顶点的刹那,使剑弟子并未举剑相格,而是右手腕子一沉,碎裂的金屑伴着指尖剑气,狠狠拍进面前翻涌的水雾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狂暴的金煞逆流而入,强行点化周遭游离的水气。不是寻常的冻结,而是借着金生水的暴戾之势,将整层水雾瞬间淬炼成千万枚泛着青灰死气的寒铁薄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咔嚓”连成一片爆响!贴地的冰刺如逆生的倒钩,顺着风压精准咬死了对手前探踏实的脚掌与小腿肌腱。奔袭的数千斤冲势戛然而止,人还在半空,前膝以下却被焊死在原地,整根迎面骨当场承受不住自身的冲力,发出令人牙酸的扭裂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底线,能不能继续站在这台上,全在这些眨眼间分生死的阴招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凌霄朔倚靠着她很久了,极其懒散的把自己的重量几乎都搭在她身上,跟着她看同一处画面。什么体感上的细微差别,全被她专注的屏蔽了。直到,下巴的尖角压到她肩膀那一处钝痛,想逃又只能很小心的将这人发力点在自己身上挪了个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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