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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 (1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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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田柳在他的“怀抱”呆了一整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位老资历的峰主与执法长老也装了一天的瞎子,顾寒舟更是恨不得自己已经死了,在吃了宗主一个暴扣以后,逃也似的去了普通席位避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得算近的内门弟子不敢轻易直视老祖天颜,她坐下之前,周围那些目光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下全撤了,撤得干干净净,让人心里发毛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台高得不像话。风从底下往上刮,刮得她鬓边的碎发一直贴在脸上。风把底下的声音全削掉了。她知道下面在打,刀剑碰在一处,可传到耳朵里只剩一片嗡嗡。全天下最清晰最浓墨重彩的一笔,画在她身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玄袍半敞,周身那股冷冽的苦松气将她严严实实裹在方寸之间。他指骨分明,指腹覆着一层极薄的剑茧,抬着田柳下巴摩挲的时候,触感钝钝的,像是一小块带着体温的细砂纸在皮肉上碾磨——不扎人,也不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双桃花眼瞪得有些微圆,在这种诡异发展下,怔愣、也或许是怕的忘了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那张脸当面团一样捏了好久,随手在半空点化出一面薄如蝉翼的“水月灵鉴”,如影随形地悬在她眼睫前寸许之地——转播的大比画面,比电视机都要清晰,她甚至感觉这个镜子在随她心动,想到哪儿就看到哪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手没收回去,很顺便的搭在了她单薄的肩头,一会儿又抬手搓搓她发顶抓了一两缕碎发,撂下来的时候指尖又在捻弄她柔软发烫的耳垂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摆弄由着他去了,那跟哄孩子玩似的变出来的镜子极其抓她眼球。或者说不愧是天下第一宗门,筛选的弟子领进宗门全都各有造化,她一个人抓瞎般的练了太久,这些招式跟作战方法新奇到像发现新大陆。看得投入又专注,甚至在跟着代入自己,随之后怕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场是水火两道弟子的搏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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