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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知道，」她老实承认，声音有些发涩，「我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，可能是想等哥哥们真正认可你了，再轻松地当成一个笑话讲给你听，也可能是……我自己也还没想清楚，该怎麽面对这件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资讯不透明，会让判断失真。」陆骁的语气依旧冷静，却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落，「我一直以为，我们之间的相处，是建立在彼此坦诚的基础上，这也是我觉得你与众不同的原因。现在我发现，这份坦诚，好像从一开始，就不是对等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不一样，」柳清欢急切地辩解，「我隐瞒的不是我自己的事，是我家人的行为，我没办法控制他们要做什麽，我只是……没有及时告诉你他们在做什麽而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理解你无法控制你家人的行为，」陆骁点点头，语气里带着他一贯的逻辑清晰，「但无法控制跟选择隐瞒是两件不同的事，前者是客观限制，後者是主观决定，你做的是後者，这是我在意的地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柳清欢张了张嘴，想解释些什麽，却发现任何辩解，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骁的逻辑一如既往地精准，精准到让她无从回避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骁看着她，没有再说更多指责的话，只是站起身，语气里带着几分需要沉淀的疲惫：「我需要一点时间，重新整理这件事。」他说完，便转身离开了书店，留下柳清欢一个人，怔怔地坐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，柳清雨的工作室里，唐果果也正经历着一场性质相似的震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下午，她正在整理展览後续的媒体报导剪报，财务助理随口提起一句：「你入职那阵子，柳老师其实压力也不小，你父亲还特地打过电话关心。」这句无心的话，像一把钥匙，打开了唐果果心里一直没能对上的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始终没想过，那些日子的严格审核背後，是否还藏着自己不知道的安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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