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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先听我解释，」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维持平稳，「这些安排不是我策划的，是我哥哥们自己搞的，他们……对我身边出现的任何人，都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审查习惯，不只是对你，我从小到大交的每一个朋友，都逃不过这一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是我第一次听你完整说明这件事的规模。」陆骁的语气里听不出责怪，却带着一丝被隐瞒的疏离感，「所以这不是单一事件，是一种长期存在的家族行为模式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算是吧，」柳清欢苦笑，「我们家的相处方式，就是这样，调查是他们表达关心的方式，只是我这五个哥哥，表现得特别严重……严重到，我第一次以为自己终於能交一个不被审核的朋友的时候，才发现，这件事，可能从来就不存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你知道这件事。」陆骁不是在提问，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推导出的结论，「从什麽时候开始知道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柳清欢的心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，这才是问题的核心，不是哥哥们有没有调查他，而是她自己，究竟隐瞒了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从你第一次被我哥调查开始，大概是我们在书店认识後没多久。」她如实回答，声音里带着几分连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心虚，「我後来发现他们一直没收手，所以才主动安排你跟阿嬷见面，想抢在他们前面，掌握这件事的节奏，可是我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，这件事，我没有做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骁沉默了片刻，眼神里没有愤怒，却多了一种他自己也还在整理的复杂情绪：「我不是介意你的家人谨慎，这是他们保护你的方式，我可以理解。我在意的是，你明明知道这一切，却选择让我一直蒙在鼓里，直到我自己查出来。如果我今天没有无意间发现这些线索，你是不是打算一直隐瞒下去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像一记重锤，敲在柳清欢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确实没有想好，要在什麽时间点、用什麽方式告诉他，这场荒谬的围猎行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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