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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还留存了每一份文件的副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。”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，“留存副本，正是为了应对像现在这样的谈话。”沈淮的手按在文件夹上。戒指贴在木质桌面上，带来一丝凉意。他想起了另一份副本——那份已经提交给奥卡福书记官的鲍曼证词。证词中提到了“魏”，足以推翻马丁的声明，让这项动议在正式审议前就彻底终结。鲍曼对此一无所知，她还以为自己手里握着在场唯一的筹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天前，你就提交了鲍曼的证词，”沈淮说道，“却没告诉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嘴唇微微张开——那是卷宗里提到过的一个下意识反应，她根本无法控制。“证词可不算正式提交的诉讼文件，那只是份证言记录。它只会静静地躺在抽屉里，直到有人需要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手里的这份可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默随之拉长，变得细长而紧绷。沈淮看着她在脑海中飞快地盘算——复印件、日期、公证记录的保管归属，以及一个关键事实：由动议方提交的证词，此刻已不再是武器，而成了自供状。他看着那种盘算在她平静的眼底流转，正如当初在“魏”的眼中所见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，你已经把它用掉了，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压得很低，而在那平静之下，潜藏着比愤怒更冰冷的东西，“你手里再也没有什么能用来要挟我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十九天后我们要举行听证会，”陆修说道，“而你手里有一枚印章，在场各方都认得那是我的。如果解散申请上盖着你的印章，奥卡福就会在记录里看到你的名字；如果盖的是别人的印章，那么在最终裁决中，你的这枚印章就会被悄无声息地剔除出去。”他走到桌边，拿起了她的委托协议。“你不是想参与进来吗？那就参与进来吧——为了这次解散……”仅用于解除合同。不用于听证会。不用于任何涉及契约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的账簿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已封存，”沈淮说。“原件存放在我们选定的保险库中，保管至你们的合同期满，然后由你盖章销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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