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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十四天，”陆修贴着他的后脑勺说道，“还剩下一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顺着沈淮的手臂滑下，握住了沈淮的左手；两人的戒指在紧闭的箱盖上方轻轻碰撞。“当一切都已放入其中，我们还能再放进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淮微微侧过身。答案已然涌至唇边，笃定而清晰，但他终究没能说出口。楼梯下方传来脚步声——清晰、从容，那是皮鞋叩击石阶的声音。不是亨尼西的，也不是埃琳娜的。来人正沿着通往最后一扇门的折返楼梯拾级而上，动作熟稔，仿佛早已轻车熟路，且笃定在楼梯尽头会有人等候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修僵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把钥匙给了别人。”沈淮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陆修转向那扇门，眼底瞬间浮现出捕食者特有的神色——冷漠、耐心、警觉。“这是唯一的钥匙，就放在那只箱子上。要么是有人私下配了一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指关节叩响了门板。两声。礼貌，且透着一股熟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要么就是，”陆修补全了后半句，“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，有人曾潜入过这座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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