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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确实有我。”沈淮凑上前，将嘴唇贴在陆修喉间的筋脉处——那是脉搏跳动的地方。他静止片刻，只是呼吸着，温热的气息拂过对方的肌肤，感受着那脉动在唇下发生细微的变化。随后，他的双手滑落，解开了纽扣；陆修的手也从他腕上移开，转而探向了他的腰带。两人都不急。木箱在陆修的背下发出吱呀声，光影在缓慢地转圈；沈淮解开了衬衫，将其从宽阔的肩头褪下，陆修则脱掉长裤，随脚将它踢向一旁的木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，”陆修说，语气并非命令，“就在这儿。木地板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淮在打扫干净的木地板上跪了下来，陆修随之覆在他上方，那四面透光的光影也跟着移了过来。陆修伸手托住沈淮的下颌，将他的脸抬起，拇指抵在下巴后方的凹陷处；在做进一步动作前，他凝视了沈淮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出来，”陆修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修的拇指在沈淮的颧骨上轻轻划过。随后，他探身取下挂钩上的铁灯，放在木地板上——那盏灯冰冷死寂，在属于他们之前，它曾属于这间屋子——接着，他转回身，吻住了沈淮。

        雨又落在了玻璃上，三扇窗户同时响起雨声，塔楼房间里充盈着这阵声响，而他们两人谁也没有走向楼梯。那盏灯静静地躺在地板上，一动不动。木箱在陆修的重量下依然稳固，沈淮则保持着跪姿，手指紧紧攥着被踢到一旁的、属于陆修的羊毛裤。雨水同时敲打着三扇窗户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修的手落了下来，覆在沈淮的后颈上——温暖而沉稳，拇指精准地按住了耳后紧绷的肌肉。他没有施力推搡，只是静静地扣着，任由沉默在两人间蔓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在想事情。”沈淮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想了。”陆修捏住他的后颈，将他拉起身，转过身，让他背部紧贴着木箱的盖板。隔着敞开的衬衫，木板透着丝丝凉意。陆修的手探向他的前襟，将衬衫从他肩头褪下；紧接着，他的唇贴上了沈淮的喉咙——舌尖平贴，齿列轻抵。沈淮仰起头，手指深深陷入陆修肩头的肌肉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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