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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50章让陆修也随之……又猛地顶入两下，深浅不一

        清晨的微光透过塔楼的三扇窗户，柔和而灰暗地洒了进来。沈淮醒来时，发现自己仍与陆修十指紧扣，薄被纠缠在一起，堆在脚边。雨已经停了。楼下的院落经雨水冲刷，显得格外宁静；不知何处，传来了一声清脆的鸟鸣，试探着开启了新的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修早已醒了。他的拇指在沈淮的手指关节上缓慢摩挲，描摹着那骨骼的轮廓；他的目光则凝视着天花板上的横梁，以及悬挂其上、尚未点亮的铁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睡。”沈淮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睡够了。”陆修在低矮的枕头上转过头。在铅灰色的晨光中，他神情淡然，唯余一种宁静——沈淮早已学会解读这种神情，那意味着“准备好了”：并非为了战斗，而是为了某种更重要的事情。“我躺在这儿有一个小时了，一直在想，该往那只箱子里放些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淮用手肘撑起身子。空气中弥漫着雪松木的气息，唇齿间似乎还残留着陆修的味道；那把钥匙，正静静躺在床边地板上的一堆裤子里。“那你决定好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些事，不会自己定下来。”陆修坐起身。薄被从他胸前滑落，寒意从三个方向袭来，他却仿佛毫无察觉。他走到东窗下的箱子旁，垂眸注视着它——箱内空空如也，打扫得干干净净，正静候着什么。“这间屋子，是这宅邸里唯一与任何‘交易’都毫无瓜葛的地方。书房里留着‘魏’的印记，书桌上有‘周’的痕迹，保险库里曾藏着那个信封。”他转过身，“这箱子里，该放点别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要让我猜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要让你看着。”陆修走到床边，从地板上拾起沈淮的裤子，取出那把黄铜钥匙，用两根手指捏着举了起来。“这打开了一个保险库。一间书房。还有十几扇本该紧闭的门。它是我的，也是你的——从苏黎世起，它就一直揣在你的口袋里。”他将东西放在箱盖上，“但这并不是我想要留在这里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淮起身。赤脚踩在木地板上，感到阵阵冰凉；晨光在弧形的墙面上投下一道灰色的光带。他走到陆修身旁，低头看向空荡荡的箱子。“那你要放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修越过他，拿起窗台上那叠文件——上面有被撕开的红色火漆印、辞职信、鲍曼的账簿，还有周寄来的那个灰色信封。他将文件放在矮床上摊开，一页页翻阅，又一页页取出里面的东西——签了字的辞职信、聘用账簿、信使的证词——将它们整齐地码放在身旁的床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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