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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两根润滑过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探入。那种扩张感带来一阵灼烧般的痛楚，沈淮额头抵在玻璃上；陆修则单手平按在他的肩胛骨之间，将他牢牢抵住——就像人用手抵住一扇门，不让它开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……”沈淮声音破碎地低语，“现在，陆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处顶端抵住入口，随即长驱直入——这一动作既深且狠，毫不留情，瞬间夺去了沈淮的呼吸与平衡，令他的脸颊在冰冷的窗面上无力地摩擦。陆修保持着完全没入的姿态停顿片刻，唇瓣贴在沈淮的后颈处，随后开始动作。猛烈，且毫无章法。玻璃在窗框中震颤，窗外的城市变得模糊不清。沈淮的手滑落下来，握住自己，随着节奏抚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谁的手？”陆修在他耳边低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谁的保险箱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的——”沈淮的话因角度的变动而中断，“是你的，陆修。而你是我的。那个箱子里，除了我们，什么都不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。沈淮掌心贴着蒙上水汽的玻璃，滚烫的液体倾泻在自己紧握的拳头上；陆修深深没入其中，紧随其后——胯部剧烈起伏，闷哼声压在沈淮的肩窝处，整个人沉沉地压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就这样维持着姿势。湖面漆黑如墨，城市灯火璀璨，两人皆是一动不动。良久，陆修撑起身子，将沈淮转过身来；他的手托住沈淮的下颌，拇指轻轻抵在下巴后方的凹陷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证会，”他说，“还有十九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之后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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