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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探手握住沈淮，动作熟练而稳健，抚弄的节奏与胯部的律动保持着同样的绵长。两股力道交汇、相持，沈淮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。窗外，城市湿漉漉的光影掠过两人的脊背；陆修带着他缓慢地逼近临界点，却又始终稳稳托住，不让他坠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，”沈淮终于开口，声音已然破碎，“陆修……现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修深深顶入并保持住姿态，嘴唇贴在沈淮肩头；他用手完成了胯部未竟的动作。沈淮彻底失控，双掌平贴在墙面上，额头抵着枕头，在剧烈的战栗中释放出来——那股颤栗甚至让他双腿发软。片刻之后，陆修猛地挺入到底，紧随其后——胯部急促地抽动，闷哼声压在沈淮的脊背上——随后便维持着这个姿势，任由余韵一波波袭来，直至彻底平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依然紧密相连。雨水在圆形的墙面上流转，从一扇窗滑向另一扇窗。终于，陆修撑起身子退了出来，将沈淮翻过身侧卧，揽入自己淮中，又拉过薄被盖在两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，”沈淮对着黑暗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我们就把它放进箱子里。”陆修揽在沈淮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，“那场听证会，这座塔……所有的一切，凡是我们决定留下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钥匙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修寻到沈淮的手，十指相扣，贴在自己胸前。楼下某处传来木地板的吱呀声，整座塔仿佛沉淀了下来，两人谁也没有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钥匙就留在你口袋里，”他说，“它注定最终会回到那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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