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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说吧，”沈淮终于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魏离开房间起，你就一直憋在心里、反复琢磨的那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修的手动了——缓缓向下，掌心擦过沈淮平坦的小腹，最后停在髋骨上方。“十九个月了，”他在沈淮的发间低声说道。“你曾在这座塔楼里坐在他对面。你接听过他的电话。你与他握过手。而那封信，你一直都攥在手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告诉过你原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说一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淮转过头。在昏暗中，他勉强能辨出陆修的下颌轮廓。“因为如果你当时发现了它，你一定会立刻用掉它。你会飞往维也纳，把信往桌上一拍——赢下了客户，却失去了那个人。到那时，周就会彻底看清，你究竟有多么执着于将他留在身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修的拇指在胯骨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。“你替我留着它，是因为我当时没法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留着它，是因为你需要一把刀——一把你自己都没意识到正带在身边的刀。”沈淮伸手扣住陆修的手腕，没有拉扯，只是压着重量。“你总是能赢下第一回合。而我，想让你赢下最后一回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只手没有移开。紧接着，陆修的唇贴上了沈淮的后肩——温热而微张，牙齿轻轻擦过，算不上真正的啃咬。他的身体愈发贴近，沈淮敏锐地察觉到了变化——抵在腰后的硬度，以及胯部那绝非困倦所致的挪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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