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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一个只是手放在那,一个强卡着自己的理智像不在意这些触碰一样乖顺柔附。
田柳就这样在他掌心里做了一整天的解压玩偶。
她比高门大院里养的最温顺的猫儿还要安分。他肯开口教,她就竖着耳朵拼命嚼烂咽下去;他不教了,她就借着那方悬在眼前的灵鉴自己琢磨推演。
由着他怎么翻来覆去地拿捏摆弄,她身上始终焊着一股极怪异的钝韧。
鹅黄的纱覆上去,玄色的袖摆又盖回来。
一层压下去,黄就看不见了。袖摆稍移,那点黄又流出来,顺着墨色的褶子往下淌,淌到低处积成一小片,软软地漾。
这样来回了几次。
到后来就分不清了——分不清哪一层在上,哪一层在下,也分不清那片黄是被压住的,还是自己钻出来的。有时看着是墨上浮着一层黄,有时看着是黄底下沉着墨。
风停了。纱的一角还搭在袖上,没有落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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