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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吴素晴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推了一下，整个人往后仰，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迅速晕开的血迹，那朵红花在浅色家居服上绽放得又快又猛，布料吸饱了液体，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，她嘴唇动了动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却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，整个人软软地倒下去，额头磕在地板上，发出沉闷的一声，身体抽搐了一下，然后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妈！」李欣然凄厉的叫声划破空气，她松开苏晓彤的手，浑身剧烈颤抖，眼泪瞬间涌出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，膝盖一软，差点跪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吴阿姨！」夏禾希惊呼，声音颤抖，整个人僵在原地，瞳孔猛地收缩，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画面，眼泪无声地滑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快走！」周立明吼出声，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，枪口已经对准李烽，手指扣上扳机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
        砰！砰！

        两声枪响几乎同时发出。李烽闷哼一声，肩膀中弹，踉跄后退，血从伤口喷溅出来，溅在墙上，留下一道深红的弧线，他的手里枪脱手飞出，滑过地板，转了两圈停在角落。周立明胸口剧烈起伏，握枪的手稳得惊人，呼吸粗重却规律，他侧头看向门口三个女人，声音嘶哑：「还不走？！」

        李欣然咬着牙，眼泪还在流，却硬生生转过身，一手拉起夏禾希，一手拽住苏晓彤，往门口冲。夏禾希回头看了一眼吴素晴倒下的身影，又看了一眼周立明，嘴唇颤抖：「周叔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走！」周立明吼得青筋暴起，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决绝，像是把所有力气都灌进了这一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欣然拉着两人冲出门口，脚步声在走廊上急促远去，鞋底踩在地板上发出凌乱的啪嗒声。夏禾希被拖着跑，眼泪狂涌，回头望见客厅里周立明孤身站在灯光下，手里的枪还指着李烽的方向，灯光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，他的肩膀微微下沉，像是扛着什么看不见的重量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立明反手抓住门把，用力一甩，砰的一声把门关上，锁扣咔哒落下。他背靠着门板，胸口剧烈起伏，握枪的手微微发抖——门外是三个女人跑向山下的脚步声，越来越远，越来越轻，门内是倒地的吴素晴和李烽的喘息声，混着他自己的心跳，咚咚咚地擂在耳膜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烽捂着肩膀，血从指缝间渗出，顺着手臂滴在地板上，形成一小滩暗红的积水，他盯着周立明，嘴角竟扯出一抹笑，像是某种扭曲的嘲弄：「你以为……关上门就完了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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