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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玹却突然狠狠撞了进去。
“啊——!”
剩下的话顷刻被撞成一声破碎的哭吟。
分辩的话再没说出口的机会,身后的人越加发狠地在她体内冲撞。
粗长的肉棒在湿透的甬道里急速进出,滚烫的棒身一次次磨过花唇外那粒肿胀的肉核,带起一串串尖锐到意识模糊的快感。满腔精水混着她自己的淫液,把两人交合处搅得泥泞不堪,滑腻的水声淫靡得令人耳热。
李玹不知疲倦地顶弄着,似是要将这数年积压的思念,全数发泄在今日这场漫长的交合里。
窗外天光渐渐昏沉下去,屋内的喘息与肉体撞击声片刻未停,玉娘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他彻底揉碎在这场没有尽头的欢爱里。
终于,在不知是第多少次几近灭顶的快感中,她的腰肢失控地弓起,穴肉绞得死紧,抖着身子攀上高潮。李玹也在那阵噬骨的绞裹中闷哼出声,几记失控的深捣之后,抵在她最深处,将囊袋里最后那点精液也射尽了。
抵死纠缠的两具肉体终于歇止。
玉娘像一枝被骤雨摧折的海棠,软绵绵地瘫在狼藉的案面上。她的衣衫早已不堪入目,大敞的领口露出凌乱的红痕与指印,胸口仍在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透着劫后余生般的虚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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