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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多年过去，他虽年纪渐长，身形却依旧挺拔，步履沉稳，双目也炯然有神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入殿内，他注意到曼苏尔眼底布着淡淡的血丝，神色却没有丝毫倦怠，反而透出一种异乎寻常的明亮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萨心中隐隐生出不安：“您这么早召我入宫，可是出了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去长安。”曼苏尔目光灼灼地看着他，“明年开春，我要与赴晋使团一道启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萨怔怔地望着他，似乎想要确认他是否在说笑。待看清他面上不容动摇的认真，脸色陡然变了：“这怎么可以？您是哈里发，不是可以随意离境的商人与使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曼苏尔平静道：“此行不是国主出访。国书仍由正使呈递，我只会作为一名掌管商路事务的随员列入名册。知道我身份的人，不会超过十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更危险么？”穆萨忍不住提高了声量，“从巴格达到长安，沿途经过多少城邦与荒漠，如何保证消息不泄漏？何况您若离开一年，甚至更久，巴格达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外只说我巡行东方诸省。各迪万照旧运转，维齐尔处理日常政务，由易卜拉欣代我主持议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萨眉头紧锁：“他还太年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曼苏尔颔首，“所以才请您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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