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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可既然没有忘记，为何这么多年又始终不愿给他半点回应？

        他唇边笑意渐渐敛平，眸色渐深，积压多年的酸楚与怨意翻涌上来，一时叫人百感交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指尖摩挲了一下画中人的唇角，心情复杂地收回手，抬高声音遣人将内库中一盒封存的合香取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四年前，几位香药贤者依照曼苏尔描述的气味，调出的一炉近似的合香。他们更换过数十种香材，反复试调，为了等候特定时令的香材，前后共计耗时一年有余。香制成以后，曼苏尔只在启封时闻过一次，便命人将其封入银匣，收进内库，再未动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，这盒花费大量心血的熏香被重新取出。香丸在烧红的香炭上渐渐融化，熟悉的气息在殿内漫开，轻烟缓缓升起，模糊了画中人的眉眼与鬓发，她仿佛活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曼苏尔在长案前坐下，情不自禁俯下身，轻轻吻上画中人的唇。这个吻一触即分，他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去多久，炉中的香炭早已冷透，香气也淡得若有似无，曼苏尔仍静静坐在案前，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高窗外渐渐泛起黎明前的灰白，他终于开口，唤来门外等候的近侍：“去请穆萨入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近侍俯身领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晨礼方毕，穆萨便赶到了金门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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