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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看那个！”她指着前方挂在架子上的一个小布偶，“长得像不像赫昭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个龙的布偶，不过是西方更常见的有翅膀的那种龙，但也是通体赤色，头上有两根黑色犄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挺像的，买回去可以把翅膀拆掉，就更像了。”江绯墨走过去替她付了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，你针线做得这么好，可以再做一个你自己和他们的本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绯墨眼里映着她的笑脸，声音柔软：“可以是可以，那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向了宁渊尘。

        宁亦荼跟着皱了皱眉：“确实，你的本体实在有些不够具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渊尘把装着小龙布偶的袋子接过来拎在手上，声音淡淡地回答：“你要是真的好奇，下次就变一个具体的样子来给你看个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是挺好的……怎么觉得这人话里有话呢？

        宁亦荼懒得多想，颇傲娇地“哼”了一声：“明明你就很想给我看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宁渊尘回答，她已经跑到下一个感兴趣的摊位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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