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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一食堂的早晨，跟昨天一样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庄之鱼端着餐盘坐下时，眼皮还是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被无心扛回宿舍时，窗外的暗红色已经开始褪成灰白，她算了一下，自己大概睡了不到四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孙莉莉一早起床，又替她上了一层气垫，边拍边皱眉：「你的黑眼圈怎麽比昨天还深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过敏。」庄之鱼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孙莉莉狐疑地看了她一眼，最後只是多拍了两下遮瑕。

        商仁坐在对面，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，正小口小口地喝着肉粥,拿着汤匙的手仍微微颤抖着，彷佛在抗议者昨天的体能测验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心照例站在庄之鱼的身後。

        庄之鱼剥开水煮蛋，想起昨晚刚登记完成的工作，便趁着大家都在，主动开口：「对了，我找到打工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孙莉莉立刻抬起头：「真的？在哪里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图书馆，夜间工读生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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