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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祢帮我拿着。」她说得理所当然「而且说实话，比起我自己，我比较相信祢不会把它弄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柜台後的文字抬起眼，看着那张悬在半空中的红色卡片，没有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心看着那张卡片，没有立刻伸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後，祂松开剑柄，左手摊开掌心，骨爪右手则从下方虚虚托住，指尖刻意收拢，像是怕那些森白的骨刺划破了卡片的边角。

        祂就这样用双手，接过那张薄薄的红色图书证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，祂低下头，将它收进甲胄内侧，贴着胸口那个空洞的位置。黑气在那里轻轻翻涌了一下，又安静下来，把那一点红色稳稳地藏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一个字，声音低沉，和祂在荒庙里应下「杀死陈伯」时一模一样，却又好像不太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柜台後的文字看着这一幕，皮肤上的黑字缓缓游移了一圈，最後什麽也没说，只是低头在排班表上那一格旁边，添了一个极小的记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个用黑色墨水画的小记号，就落在「庄之鱼」三个字旁边，小得像一颗不小心滴落的墨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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