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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文字微微挑眉，她收回按着表格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可以开放祂进入图书馆的权限，祂可以跟你一同工作。」她的视线往上，看向四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四楼有些书里面，或许有你们想知道的事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庄之鱼她低头看着那张表格，「四楼的事，我先记下来。」她说，「但现在不能答应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文字的指尖停在桌面上，皮肤上的字迹缓缓游移，像在把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抄录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她最後说，「委托一直有效，你确认了可以直接跟我说。」她把那张夜班表格重新推回庄之鱼面前

        庄之鱼拿起笔，在姓名栏签下自己的名字。黑色的墨迹渗进纸面，像被吸进去一样，瞬间乾透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校内打工登记完成：图书馆夜间工读生】

        【薪资：每晚44点恶意值｜学费将自工资中扣除】

        文字把签好的合约收进抽屉，换出一本边角磨得发亮的排班表，翻到最新的一页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页几乎是空白的，只有最上面一格，墨迹新得像刚写上去：【庄之鱼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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