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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记得。」牠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层层叠叠的红章,「章太多了,看不见底下那一个。」
「你抓她回去,管理员就会替你销帐?」
这一次,逾期的书沉默得更久。
庄之鱼替牠说完:「不会。抓别人交差,你还是一本逾期的书。」
纸页剧烈地抖动起来,发出一阵像哭又像撕裂的沙沙声。
【逾期的书产生恶意】
【恶意值+25】
「我是来应徵夜班工读生的。」庄之鱼说,「工读生的工作,就是把书送回该去的地方。」
她顿了一下。
「等我入职,我亲手替你办归还。正式的纪录,黑色墨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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