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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浪依存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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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6.意外 (7 / 1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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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头却很静,静得菸燃烧时,那一点极细的声音,好像都听得见。
黎凯纶抽到一半,忽然问。
「你打算在这站多久?」
垂下眼,沈言头一回被问倒,「不知道。」
黎凯纶侧过头看了她一眼,大概是这个答案太不像沈言。
沈言自己也觉得不像。
她很少不知道。
这些年她把生活过得算不上好,至少也称得上清楚,只有现在,她连要不要下山都不知道。
「她不让我跟。」
黎凯纶没有问那个「她」是谁,而是轻轻应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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