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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外头的黑色铁门上还沾着雨水，空气里透着一股凉凉的青绿气味，像揉碎的叶片，混着尚未散去的水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门开启，黄色的封锁线还没撤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酸涩的味道传来，不浓烈但还是不好闻，纵使开了门窗还是淡淡的残留在空气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国外的警察比台湾的看着高大许多，他们对着小阿姨说了一串英语，白知曦试图翻译却发现大脑怎麽样都转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颇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流理台没有什麽调味料与厨房用品，倒是被酒瓶填满，大多都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沙发上的毛毯沾有淡淡红色污渍，看不出来是酒还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窗边有一座画架，画架上的画作虽然只画到一半，却已让人移不开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……妈妈的作品吗？

        白知曦还是头一回看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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