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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对啊。」白知曦笑了一下，「所以只有观众知道她在骗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不是骗林茵，更像是骗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这样她是不是会显得太别扭？」像是想到什麽，梁语凝又说，「我以为唐絮是个理性、直接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她是呀，但再理性、直接的人，也有别扭的时候。」沈言回答得很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原作者一点替自己角色辩解的意思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她如果不别扭，故事反而不成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知曦捧着杯子，目光重新落回剧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懂那种感觉，明明想知道，却又不肯承认自己想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心里还卡着一个人，嘴巴却偏偏要说，没什麽，我早就不在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很奇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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