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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春节期间的晚上，北部比往常更显冷清。

        街道上的车与行人都少了大半，大概是许多人已经返乡，整座城市像被抽走了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子雅独自待在房间里，日文课本读到一个段落，她便阖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脑中突然浮现一件事，她抽出一张空白纸，将床上的小雅娃娃抱到书桌前，小心翼翼地摆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握起铅笔，一笔一画描着轮廓，慢得近乎拘谨。

        画完小雅後，她拿出一张拍立得——那是她和苏维第一次出门时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照片边角有点磨损，她却当作最珍贵的参考，开始描绘苏维的侧脸、肩线和站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起，她每天读完书就画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、专注，像守着一个只有她知道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整整一周，她才放下笔，画面上，苏维与她牵着小雅，两人一熊朝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背景，却已完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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