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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风志异:纸人借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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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六章 纸能不能借命 (25 / 3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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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缺阖上窗板。
将做好的纸灯整齐排上高架。
沈照晚坐在柜台後算帐。
一笔纸钱。
两盏祭灯。
三束引路幡。
全是再寻常不过的生意。
铺子角落,那具没有点眼的小纸人仍靠墙站着。
门缝里的薄竹片偶尔被风吹动。
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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