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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风志异:纸人借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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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六章 纸能不能借命 (2 / 3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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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不替活人紮像】
另一面写着:
【不替死人借命】
柳三娘站在门外,仰头看了半晌。
「这牌子挂出去,怕是要少做不少生意。」
沈照晚坐在柜台後,正替一盏纸灯收边。
右掌的烫伤已经结痂,掌心仍留着一条深红细痕。竹篾在指间转动时,偶尔会牵得伤口发紧。
「不差那几笔。」
柳三娘转过头。
「你以前接过替活人紮像的活?」
「没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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