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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?你说……是谁?”
皇帝久未有波澜的神经被鞠青的回话紧紧拨动,他震惊地起身,瞪大了双眼。
“千真万确,探子早就摸清平西候,只因他偶然露面的门生实与故去的牧状元太过相似,又不敢打草惊蛇,耽搁了数日,终于确认,那个门生,的确就是早已死去的状元郎——牧晖歌!”
鞠青跪在皇帝脚边,低声回报派人调查平西候的情况,事无巨细,都向陛下禀明。
而牧晖歌没死之事,着实让所有人都大为震惊。
难道他原本就是平西候的人?假死脱身,以回到西凉?可若真是这样,牧晖歌在朝廷并无势力也未有建树,将此人安插在朝堂的目的又是什么?
皇帝快速冷静下来,思索着这里头的关窍。
启祥宫的暗室狭窄逼仄,昏黄的烛灯照在眉头紧锁的帝王脸上,如一块假面,遮下了内里的算计。
“去查,牧家是否还在京城,若不在,是否已秘密迁往西凉?”
除非,牧晖歌遇刺并不是贺澜的手笔,是这位平西候将计就计,救起了牧晖歌,用假人头顺水推舟送贺澜人情,让整个朝廷都以为牧晖歌已死,然后待风波平息之后,便可坐收牧家京城首富的财产,为己所用。
如果真像自己猜测这般,那么这位与世无争的平西候,一直恪守礼道、本分做人的七皇兄谢丰熙,当真是个老谋深算、善于经营的老狐狸了。
不过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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