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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鹤身上还穿着进宫时的玄色麒麟官袍,带着一身外头的风雪寒气,一步步走进密室,反手将暗门轰然关死。
姜雪妩吓得一哆嗦,转过身指着满墙的荒唐画卷,气得说话都结巴了:“江、江鹤!你还要不要脸了?你居然背着我画这种下流图画,还挂了一墙!要是让人闯进来瞧见,我干脆买块豆腐撞死算了!”
江鹤接过她手里的琉璃灯搁在旁边的木几上,慢条斯理地解开外头冰凉的鹤氅扔在地上,目光扫过满墙的画作,眼底浮起一抹病态的痴迷。
“这密室只有爷一个人能进,谁敢闯进来?”
他逼近一步,直接将往后退的姜雪妩逼到了正中央那幅画卷底下的软榻边,“三年在宫里头,爷夜里睡不着的时候,全靠画这些东西熬过来。后来把你娶进了门,每弄你一回,爷回来就得补上一幅。怎么,夫人觉得爷这画技入不了眼?”
“入你个大头鬼的眼!把这些全给我烧了!”姜雪妩抬手就要去挠他。
江鹤一把捉住她的手腕,视线突然落在了她背后墙上挂着的那幅画上。
那幅画的是两人新婚不久,他把她按在落地铜镜前,让她自己拿手掰开臀瓣、含着白玉势往他身上坐的孟浪姿态。
看着画上鲜活淫靡的春色,再看看眼前活生生、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的小姑娘,江鹤喉结重重一滚,眼尾瞬间染上了一抹猩红。
“烧是不可能烧的。不过夫人既然指着这幅画骂,想必是对这幅不满意。”
江鹤哑着嗓子低笑一声,突然伸手揽住她的细腰,一把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,按在了那幅巨大的立轴春宫画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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