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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了双手的支撑和推拒,她整个人就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,身上每一寸肌肤的敏感度都平白翻了数倍。
江鹤今晚是真的疯了。
心底积攒了数年的阴暗与不安,全化作了床笫间最凶狠霸道的占有欲。
他左手死死揉搓着她胸前的绵软,唇齿在两团雪白之间来回啃咬吮吸,吸得啧啧作响,不留半点情面;右手则顺着她平坦滑腻的小腹一路往下,连床头的玉势都没去拿,直接用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,狠狠分开那两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花唇!
“刚才在水里没喂饱你,现在爷好好伺候你!”
江鹤哑着嗓子低吼,并拢两根修长的手指,借着满手湿滑粘腻的春水,毫无花哨地一捅到底!
“啊——!太深了……江鹤你轻点……”
姜雪妩双腿猛地绷直,脚趾头死死蜷缩起来,手腕在狐毛银铐里头剧烈挣动,把链子晃得哗啦啦直响。
可这声音听在江鹤耳朵里,却成了最好的催情曲。
他压根不给姜雪妩喘息适应的工夫,屈起指节扣住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,手腕以前所未有的惊人速度,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凶猛抽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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