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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午后阳光正好，晒得庭院里的积雪化了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雪妩在后院歇够了，想起昨日落在前院书房的一支赤金点翠步摇，便溜溜达达地穿过抄手游廊，径直往书房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正是东厂衙门交接公文的当口，院子里头静悄悄的，连个洒扫的婆子都没瞧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推门走进书房时，江鹤正坐在紫檀木大案后头看一份密折，见她进来，顺手便将她拉到了自己怀里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找步摇的？”江鹤从笔架下头摸出那支金步摇，随手插进她乌黑的发髻里，另一只手却极为自然地钻进她宽大的海棠红袄袖里，摸着她温软滑腻的小臂把玩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雪妩早就习惯了他这随时随地都要贴贴摸摸的毛病，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，抓起桌上的一碟子糖炒栗子剥着吃。

        剥一颗自己吃，剥一颗塞进江鹤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吃着吃着，江鹤就不老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含住她喂栗子的指尖重重吸了一口，趁着她缩手的时候，一把解开了她海棠红长袄侧面的两颗盘扣，将她整个人面对面抱坐在书案边缘，低头就去寻她早上还没彻底消肿的红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大白天的你又发疯，窗子还没关严实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雪妩嘴上哼唧着，身子却软绵绵地迎合上去，两条胳膊环住他的脖子，任由那件宽大的海棠红衣袖顺着桌案边缘滑落下来，垂在半空中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晃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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