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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场磨人的低烧总算在第三天清晨退了个干净。
春杏端着空药碗刚迈出房门,连廊下的风门都被她识趣地从外头扣死了。
姜雪妩歪在拔步床的迎枕上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感觉自己终于又活过来了。
这几日喝的那些温补汤药全化成了气血,把她养得白里透红,水灵得跟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水蜜桃一样。
还没等她下床找鞋穿,外间的珠帘哗啦一响,江鹤迈着长腿走了进来。
他今日没穿那身唬人的麒麟服,只套了件宽松的鸦青色直裰,一进屋,那双狭长的凤眸就直勾勾地落在了她身上。
姜雪妩被他盯得后背发毛,下意识抓起锦被往胸口挡:“你干嘛这么看着我?太医可说了,我这身子刚大好,不宜剧烈操劳!”
江鹤走到床沿边坐下,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。
确实不烫了,温温软软的,还带着一股刚睡醒的甜香。
前两晚在被窝里素着干熬的那股子邪火,这会儿连本带利全涌了上来。
“既是不宜剧烈操劳,那爷今日就不动真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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