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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一年我在司礼监当差,夜里值房冷得像冰窖。我就抓着你当年在天牢里塞给我的那方旧帕子,想着我是怎么翻进你尚书府的闺房,用帕子堵住你这张爱哭的小嘴,把你按在拔步床上,拿手指头把你里头抠得全是水。”
“唔……你住口!不许说了!”
姜雪妩臊得浑身发烫,连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,伸手想去捂他的嘴。
这人疯了!白日宣淫不说,居然还把这种羞死人的陈年幻想拿到明面上来一件件往外抖落!
江鹤轻而易举地捉住她乱抓的小手反剪到门板上,左腿往前一顶,强势地挤进她双腿之间,将她整个人架在了自己结实的大腿根上。
“这才哪到哪,夫人就不敢听了?”
他低笑一声,薄唇顺着她的耳垂一路往下亲吻着她剧烈跳动的脉搏,右手五指灵活地探入那片温热软腻的幽谷之中,恶劣地重重一刮!
“啊……!”
姜雪妩腰肢猛地一软,整个人差点顺着门板滑下去,全靠他顶在腿间的膝盖撑着才没跌倒。
“第二年我坐上东厂提督的位置,见惯了诏狱里的刑具。”
江鹤一边用修长的手指在泥泞中慢条斯理地开拓搅动,一边贴着她的嘴角继续说着那些大逆不道的荤话,“那时候我就想,等把你娶回来,头一件事就是打副纯金的链子锁住你的脚腕,把你扒光了绑在我的太师椅上。前头番子来回禀公务,我就拿大氅盖住你,在底下用嘴一点点吃你的水,看你敢不敢哭出声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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