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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奶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奶奶坐下来，看着他们两个，忽然说：「张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以後如果对陈语不好，奶奶会打断你的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顾念已经跟我说过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奶奶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：「那小子嘴真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【番外二十完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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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作者的话：番外二十写张远见奶奶。奶奶的「问话三件套」——做什麽的、赚多少、住哪里——是全章的喜剧核心。张远的回答很直接，不躲不闪，刚好对上奶奶的胃口。顾念跑出来警告张远「我曾祖母会打断你的腿」是这章的惊喜彩蛋，也延续了奶奶一贯的「威胁风格」。最後奶奶说「顾念那小子嘴真大」，呼应了她自己之前说林晚「嘴真大」的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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