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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在周还没把他的公证账簿交给我们之前，它确实是安全的。”陆修用拇指轻轻敲了敲票据，“鲍曼留了一份副本，周也留了一份。这意味着，肯定还有其他人也留了副本。我要把这个保险箱转移到一个从未被任何人公证过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淮看着那张票据，又问：“那航班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九十分钟后起飞。行李已经收拾好了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轩尼诗已经先把行李送过去了。”---

        航程漫长而静谧。陆修一路都在工作，笔记本电脑摊开着，桌上放着两部手机；沈淮则在身旁宽敞的皮质座椅上沉沉睡去，直到飞机轮子触及苏黎世的地面才醒来。当地正值傍晚，湖面呈现出一片灰暗，街道湿漉漉的。司机无需吩咐，便熟稔地驶向目的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存放处位于老城区一栋狭窄的石砌建筑内，距离水边仅隔三个街区。这里的负责人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女性，身材娇小，行事干练严谨；面对两名身着深色大衣、在临近关门时登门的男子，她并未多问一句。她核对了钥匙与登记记录，随即领着他们走下两层楼梯，来到一条两侧排列着黄铜门扇的走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312号箱，”她说，“是间独立隔间。用完后请按铃告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她便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修将钥匙插入锁孔。黄铜锁芯毫无阻滞地转动，门应声而开，露出里面一个浅浅的抽屉。抽屉内静静躺着一个信封，封口处盖着红蜡——信封显得陈旧磨损，边缘已有开裂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淮将其拾起。封蜡上并未印有任何纹章。信封正面写着一行字，笔迹出自陆修之手——那时的笔触显得更为苍老、坚硬，写下这些字时，他们尚未相识——上面写着：

        “留待某人不再对这一切有所求之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你写的。”沈淮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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