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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他并非最出色的，”沈淮说道，“他不过是你曾渴望成为的那个人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修转过头。他的双眸深沉，眼底那股渴望已变得冰冷而充满磁力。“他打算夺取根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打算夺走一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们就先下手为强。”陆修从窗边转过身，伸手托住沈淮的下颌，将他的脸抬起；拇指抵在沈淮下巴后方的凹陷处——这动作与几个小时前沈淮对待文礼时如出一辙，两人对此心知肚明。“明天。我要他出现在这个房间里，跪在地上。我要他亲口解释清楚，他以为自己究竟买下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会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会逃。”陆修的拇指缓缓滑过沈淮的颧骨，“他想让我亲眼看着他获胜。他就是那种人。只要我召唤，他便会现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召唤他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修松开了手。他走到书桌前拿起电话，手指在拨号盘上毫不犹豫地按下了一串号码——那是一串他近一年来未曾拨打过，却如同一道伤疤般刻在脑海里的数字。他按下通话键，开启免提，将手机放在了两人之间的胡桃木桌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铃声响了四下。随后，一个声音从听筒中传来——轻快、平稳，甚至显得过于从容。沈淮注意到，陆修整个人瞬间静止了下来，宛如水在结冰前那一刻的凝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修，”韦说道，“我还在想，你什么时候才会发现第二个签名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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