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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下午，我在苏黎世的注册登记系统中查询‘文利’的相关记录时——包括那些声明和基金会备案文件——发现2019年的那份文件上有第二个签名。不是马丁的，也不是他表亲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修眯起双眼。“是谁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‘魏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名字落在两人之间，就像一枚掉落的硬币。魏——陆修曾经的初级合伙人。那个背叛了他们、出卖了他们长达十一个月，却在维也纳的那份备案文件失效后销声匿迹的家伙。那个曾被陆修视为心腹，此后再也未被他提起过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确定？”陆修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核对了两次。”沈淮将打印出来的注册记录推了过去，“他的名字出现在了该基金会2019年的修订文件中。他是董事。而且已经担任这个职位两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修盯着那页纸看。他又读了一遍，这一次读得更慢了。当他放下东西时，神情变得沉静——沈淮很熟悉这种沉静，它不同于法庭上那种作为“盔甲”的沉静。这是另一种：就像一个人突然发现，原来一直插在自己背上的那把刀，至今还没拔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把我们卖给了周，”陆修说，“而周让他当了董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周让他当了董事，”沈淮重复道，“这意味着，魏不仅仅是个叛徒，他还是个合伙人。他有地位，有签字权，手里还握着文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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