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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却一无所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经手过的每一份修正案，上面都不会再有你的名字。”陆修用拇指按了按椅背上的皮革，“你在苏黎世的账户归你，瓦杜兹的公寓也归你，你还能继续活着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但基金会，你留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的目光扫向沈淮——眼神锐利，充满算计，仿佛在搜寻对方防线上的破绽。“那封信是他扣下的，不是你。他把它攥在手里整整十九个月。”魏压低了声音，语气变得亲昵而低沉——这想必是他过去在董事会桌前惯用的语调，“他想要什么作为交换，陆修？他逼你答应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修沉默不语。这份静默本身就是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魏笑了一声——那笑声短促而急促，毫无半分笑意。他拿起了笔。黑色的笔杆映着灰暗的光泽，他在指间捏了片刻，掂量着它的分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十九个月，”他对沈淮说道，“你把它锁在保险库里，封存起来。你早就料到总有一天会用上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确实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周先生呢？”魏转动着手中的笔，“他手里有公证人，有马丁的声明，还有三个表亲——他们随时可以作证说是我伪造了2019年的那份修正案。我若签了字，岂不是把自己的咽喉送到他手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周先生证明不了你伪造过任何东西。”沈淮说道。“你还没签。但你每在这里多坐一小时、多拒绝一小时，就是给了他机会，让他能在我们提交辞呈之前，先提出‘文件系伪造’的指控。谁先出手，谁就掌握了话语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的下颌紧绷，显然是在心里盘算——沈淮能从他那双转动的眼睛里看出这一点，正是这种精明的算计，让他得以在过去四年里一直担任陆修的初级合伙人。随后，他的神情有了变化。他放下笔，笔尖触及纸面，随即停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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