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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一家基金会。”埃琳娜语气平淡地回答。“基金会的董事有三位，全都是周的表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淮的手覆上陆修的后颈，轻轻施压。“今天不必非得推进这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就推进。”陆修挺直了身子。“艾琳娜，我要关于这家基金会的一切资料——董事名单、备案文件、维也纳的那处房产，全部都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晚之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晚之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艾琳娜拿起平板电脑，没再多说什么便转身离开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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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整个下午都花在了那份名单上。他们坐在书桌前，文件夹摊开在两人之间；亨内西坐在桌子另一端，手里握着笔，保持着沉默。名单上有的名字被划掉，有的被圈起，旁边还留着陆修亲手写下的简短批注。到了四点钟，光线已转为琥珀色，名单也缩减了三页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修向后推开椅子，伸手揉捏着自己的后颈肌肉。“到此为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才说今天要推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已经推进了。基金会、信托、维也纳的房产——一切都已启动。就算我们暂时不去管，它们也会自行运转。”陆修的目光与沈淮交汇。“我要那座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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