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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 六岁的面试 (4 / 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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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这是今天最诚实的答案。」他说,「加一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後面的问题,他只问了三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七,您明天可以教我打枪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可以。」沈黛和陆允执同时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承安看看左边,看看右边,叹了一口气。「扣一分。你们默契太好,不利於谈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饭後,他收起平板,爬下椅子,走到陆允执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合同补充条款。」他伸出一只小手,掌心朝上,「每天晚上九点,我可以握您的手三十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允执坐着,没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落在那只小手上。那只手只有他半个掌心大,指节圆润,指甲剪得整整齐齐,掌心有一层薄薄的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右手,缠着纱布的那只。

        停在半空,抖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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