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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早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力看见她笑了，心里那点不确定忽然淡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上星期那份包装修改，我下午会把最後的色稿传给你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，我收到再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谈的全是公事。可儿离开前，却忽然回头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咖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今天没有忘记吃早餐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力一怔，随即答道：「有。那晚吃饭时你说空腹喝咖啡不好，我记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走远後，阿力才发现自己竟然为了这样一句平常的关心，高兴了整个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午休时，他打开与可儿的Instagram对话，打了几个字，又删掉。他不想让她觉得自己在催促答案；但如果因为那晚的话而突然疏远，又不像他的本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他传了一张窗边九死还魂草的照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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