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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承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在橱窗前待了好一会儿。阿力说起金毛寻回犬性格通常亲人、需要陪伴，也需要运动和耐心训练；他喜欢牠们热情的样子，却知道喜欢并不等於有能力立即带一只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你一直没有养？」可儿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总不能只因为自己想要，就让牠每天在家等我十几个小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可儿没有立即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橱窗里的小狗忽然打了个呵欠，慢慢趴回垫子上。阿力看得入神，嘴角仍带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以後有机会，」可儿轻声问，「你会想养一只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会。」他答得毫不犹豫，「不过要等生活安排得更合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可儿点点头。「我觉得牠会很幸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力看向她，一时没有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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