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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他怎麽说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没说话，站了很久，然後对我鞠了一躬就走了。」纪凉看向莫不语，「再後来，听说他真创出了无情剑法，名震江湖。但也听说，他越来越孤僻，最後隐居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：「你师父……现在还好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莫不语垂下眼睛：「五年前，去世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纪凉沉默了片刻，轻轻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吗……怪不得他创的剑法，会传到你手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莫不语需要静养，莲华收拾了客房让他住下。纪凉亲自煎了药，盯着他喝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更深时，雨渐渐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莲华本要去睡，却看见师父坐在厨房的小桌旁，面前摆了两个茶杯，茶已经泡好了，是安神的薰衣草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小莲华，过来坐。」纪凉招招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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