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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算得这麽细?」
「我算得这麽细,因为我是医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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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检查他的手臂,旧伤的疤痕处出现了新的裂痕,经脉正在断裂。她把手悬在他的疤痕上方一寸,没有落下。那道裂痕,是她去年替他缝过的针眼,还在,现在裂口比针眼又宽了。她没有说破,只是把他的手腕翻过来,让掌心朝上,让他看见那道疤。
「你的手臂,」她说,「那道旧伤疤,比上个月宽了,疤宽了,经脉就断了,经脉断了,你的手就不好使了。」
「我的手不好使了。」
「你的手不好使了,你的刀就不好使了。」
「我不使刀。」
「你使刀。你收刀的时候手抖。」
「我收刀不抖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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