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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只是做了。你比这个时代超前了一千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只是为了活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活着，」他说，「比超前一千年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接。她把研药的杵放下，杵头磕在石臼上，磕了一声，很轻，停了。案上的药香散了一半，被窗缝里进来的风带走了。他听着，手里的笔停了一下，没有再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接话。他把那张写了一半的方子放在案上，墨迹还没有乾，他没有去擦，也没有再添一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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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片段三，一起做饭。他做饭，她在旁边看。她现在不能闻油烟味，怀孕反应。他让她坐在厨房门口的小椅子上，看着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放了太多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上次你说太咸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次又太淡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你到底要什麽味道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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