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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硬的，冷的，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慢慢把脚收回来。前面什么也看不见，风却在前头三步远的地方分开了，绕着走，绕过去的地方空气是死的。极细微的空气嗡鸣顺着鞋尖震回她的骨髓，激得她浑身汗毛倒竖！

        田柳迈步的动作在半空中愣是硬生生刹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足足两个月，无数次濒死搏杀磨出来的杀意感知轰然苏醒，少女眸底的光芒变了，凌厉机警，像是一头突然锁定到猎物的鹰，那口气在瞬间提了起来，后退一步盯向前方的虚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另一边方向，响起了再熟悉不过的嗓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霄朔并未再动用扩音秘术，音量不高，听起来没有多少情绪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清微峰，在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是轻的，落下来却砸得一沉，没人敢接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还笑呵呵的明玄真人，脸上那分笑险些挂不住；一旁的几位峰主更是眼观鼻鼻观心，连眼皮都不敢往上撩半分，心里想的都是同一件事：

        老祖宗对什么事都没上心过，竟然把田柳护的跟眼珠子似的，他人代为照顾一下都越线了高贵的王那不容侵犯的领地。今天这位爷，破例的事太多太多了，看来是真心疼爱他这徒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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